第三章
文文哭得更加厉害了:“老公,我的下面…好疼啊…”家豪关切地问:“哪个部位啊?疼得厉害吗?”文文点点头:“道口…好疼…”正说着,一股白色的体从文文的大腿部了出来。
连绵不断,在文文的身体和地面之间形成了一条细线。文文羞愤得低下头,此时此刻,她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最爱的家豪。冉冉地着,中途偶尔会中断一下。
不过出来的量真不少,以至文文两腿间一大片地毯都了,一旁家豪又惊又怒,那七个禽兽竟往文文的子里了这么多的。
文文跪着继续哆哆嗦嗦地给家豪解绳子,无奈虚弱的她怎么都解不开死结,急得文文眼泪哗哗直。家豪的手被绳子勒得已经麻痹得失去知觉了,他对文文说:“老婆,别再试了,你穿好衣服,出去叫朋友来帮忙吧。”
“不,不要…”文文把头埋在家豪前,哭着说:“老公,我不要再离开你。”“傻孩子,”家豪轻轻吻了一下文文的长发“只是暂时一会嘛,你不把我的绳子解开,我们又怎么在一起呢?”
文文仍然伏在家豪前,不肯离去,只一味地哭。文文温暖的房贴在家豪身上,隔着薄薄的衣服,家豪仍能感受到那人的体热。
不过家豪很清楚现在不是想那事情的时候。他继续开解文文说:“乖,听话,你先把衣服穿上,然后出去找人帮忙,最好找人,知道吗?”
文文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只是文文体内的药药力还没完全过去,依然觉得浑身燥热,不时会幻想有东西能进自己的道里。文文怕这样出去会失礼,却又不敢对家豪说自己仍然想做,更重要的是老公还被绑着,没办法,还是要出去的。
文文拿过一张纸巾,把道口和四周的抹干净,一旁的家豪关切地问:“老婆,下面还痛吗?”“唔。”文文点点头。“来,让老公帮你看看。”家豪说。
文文厥高光滑的股,递到家豪面前。真美,两片粉红的花瓣往两旁软软地垂着,因为反覆多次的,口被撑得没法合上,像花蕊般微微张开,出的皱褶。
粉的壁颜色比小和大稍微要重,上面布了亮晶晶的玉,含娇愈滴,可惜手脚被绑住,否则家豪一定上前和老婆好好合一次。
家豪端详了一会儿,对文文说:“没事,可能是做多了,过两天就会好起来的。”文文的内衣都被拿走了。
只得直接将外衣套上。文文出门才发觉自己没有门卡,没办法,还是得先锁上,回头再想办法开门吧。文文轻轻把门带上,心里念叨着:“老公,别担心,我很快就回来救你。”
文文首先想到大学曾经追过她的男生志鹏,她下楼找到电话打了过去,不过她只是说家豪昨晚喝醉酒惹了点麻烦,希望志鹏能来帮帮忙。不出所料志鹏爽快地答应了。
30分钟后,志鹏出现了,志鹏和家豪、文文是同班同学,为人谦虚有礼,见到他,文文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一点“家豪在哪?”一见面,志鹏便问道。
“在上面,你跟我来。”文文牵着志鹏的手走进电梯,按下14楼,两人便一同站着静侯电梯的移动。文文的滚烫手把志鹏抓得很紧,两人的手心相触。
文文不时有意无意地使两人的掌心相互摩擦,得志鹏心里砰砰直跳。志鹏还没结婚,在他心里一直都很喜欢文文,但他知道文文爱的是家豪,因此一直都只是把这份爱埋藏在心底。
昨晚被灌的高浓度药又开始在刺着文文的感官,她的道口开始发酸发涨,道里充了滑滑的体,头也向外突出,脑海里竟不自觉地幻想着身边志鹏和自己爱的场面。
文文紧紧拽着志鹏的手,只希望心情能快点平复过来,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,下体有种被入的强烈渴望。就在文文拚命抵抗着身体的变化时,电梯突然卡在楼层中间,不再动了。
真是福无又至,祸不单行,无论志鹏和文文怎么按,警铃都响不起来,接着竟然连灯也灭了,整个电梯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志鹏,我怕。”一向怕黑的文文一下扑到了志鹏怀里。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志鹏也把文文抱住。一种安全感从心底油然而生,文文的身体在志鹏身上靠得更紧了“呃…”文文竟在志鹏怀里呻起来。
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,仰起头突然朝志鹏的嘴吻去。志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血气方刚的他,如何能抗拒心中女神的惑,两人嘴对嘴,相互着对方的气息,两条舌头绵在一起,久久不能分开。
志鹏的火逐渐被点燃了,双手越收越紧,把文文富有弹的房在自己身上,紧密的拥抱使文文越加兴奋。
文文的下半身突然微微颤抖了几下,接着全身无力地靠在志鹏身上,双手不停地抓着志鹏的后背,嘴巴也不停地吐着气。
文文居然在志鹏的拥抱下了身,汩汩玉从道壁上方而出,落在正不断收缩的道里,又从道口漫溢出来,文文的下身已是嗒塔的一片。娇媚的文文让志鹏感到火焚身,充战斗力的金早已高高起。
文文的右手按在志鹏的裆上,一遍一遍地抚摩,仿佛在说:“给我…我要!”志鹏如何还能按捺得住,他近乎暴地了文文的上衣,把文文在电梯的一边,疯狂地亲吻着美人柔滑的肌肤。五年了,五年的单思,美人的躯体曾多少次出现过在志鹏的梦中,现在终于成了现实。
志鹏贪婪地着文文身体的每一个部分,用舌尖和嘴记录着文文完美的身材。志鹏把文文的子扯掉,真没想过,心底的女神竟然连内衣都没穿,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,梦寐以求的体现正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。
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,但志鹏的手、舌头、嘴能感受到,是那么的真切,那么的美妙。志鹏毫无困难就进入了文文的道,暖暖的,滑滑的,那份被包容的感觉好充实,好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