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夜夜舂宵(全书完)
怜香惜玉的沈公子一见到慧珠小姐就要哭了,连忙扑向前去,跪倒在头,一面叩头一面陈述相思之苦:“请小姐恕小生一片痴心,自从见到了小姐的芳容,短暂的邂逅后,就已让小生惊为天人、神魂颠倒,魂思梦想,如今能够一亲芳泽,实是十世修来的福气,死也甘心。”
慧珠听这位风公子对自己爱慕之情,当然是心下暗喜,但也不起疑道:“奴家深居闺中,与你夙昧平生,怎可能与你相识?”沈仲一听,将脸抬起来凑近慧珠小姐说:“小姐仔细看看我的脸,倒是像那一位啊?”
慧珠小姐羞红着脸,将公子的星眸剑眉、温文儒雅的小白脸上上下下的瞧了个仔细,心下暗赞赏,个儿郎果然是俊俏无比,然而的确有些面,像是在那儿见过。
于是仲就花言巧语的诉说:“元宵之夜小生在人群中,见到慧珠小姐在罗府高台上赏灯,深为小姐美貌所感,于是男扮女装混入了罗府好近看小姐,当小生被带到美人面前时,与小姐相谈甚,更觉得小姐的锦心绣口,当真是我这江南第一才子终生的好匹配。
后来竟然就为了小姐害起了单相思,无计可施之下来到莲花观敬拜吕纯祖师爷,指点一条明路。
当真是祖师爷有灵,小生许愿时为真妙观主听到,深深感动于小生的一片痴情,于是为小生献计,将小姐出于府,才成就了我俩的良缘。”慧珠小姐听了之后也不动容,深深为此感动,落下了几许情泪,轻声的说道:“也难为你了。”
仲则是借机更为靠近,一瞬间,两片火热的在一起,天崩地裂也无法打断他们绵的吻,更无法破坏彼此的深情。是的!自己终于找到可依靠的另一半,而他正在自己的身旁,发誓永远不弃不离。
世上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?结束了这深情的一吻,慧珠小姐这才算是以心相许了,然而这位心思慎密的慧珠小姐,对于多情解元郎所说的,还是有所怀疑,不免还要盘问个清楚,于是说道:“奴家如今失身于你,也还亏你是有情有意,只能对你从一而终,你就是奴家的相公了。
有道是嫁随、嫁狗随狗,无论如何奴家也得帮衬于你。听你所言,其中必有诸多隐情,元宵之夜,为何会乔装女子前去罗府,而我那人比花娇的表姐,想必也早已落入你那虎口了。”
仲暗暗赞叹一声,好一个聪明伶俐的俏佳人,将我话中的机关尽都识破,于是装出一副苦脸道:“娘子可要小生长跪在这儿说吗?”慧珠小姐这时才想起来。
心爱的沈公子还跪在头,一时心疼无比,忙叫他起身,仲也不再客气,起身之后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身上衣裳都了。
在慧珠还在迟疑不定,来不及阻止之际,已钻进了慧珠小姐的被窝中,一对壁人头对头的躺在鸳枕上,好似一对并蒂莲,仲将慧珠小姐搂定,轻轻一吻说道:“这说来话长,还是躺下来说比较省力,娘子果然明察秋毫,小生是与你那罗家表姐确实早已私定终生了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在锦被中上下其手的与慧珠小姐温存,小姐似乎对于公子亲怜爱的抚甚是受用,俏脸上现出醉的表情,口中说道:“大丈夫三四妾也未尝不可,我与秀芬表姐也是情逾手足,寻得一位良人,两人共事一夫也是美事。
你倒说明白,为何会扮成女子?”仲见那慧珠小姐泱泱大度,听到自己和她表姐已先有私情,却毫无醋意。
而且是一心向着自己,于是也放开怀,发挥说书人听到后也要汗颜的口才,将自己过往如何的不幸,如何得遇神仙改造神器,如何立志要自己寻得佳配,以造就那芳百世的才子佳人佳话,以及前前后后的寻芳猎,像倒豆子般的娓娓道来,他刻意的细述把众家美人推倒上,极力摆布的情境,细节更是绘声绘影的讲得口沬横飞、香无比,听得慧珠小姐是津津有味,小腹下一阵阵的紧,脸上更是红云密布,中如。
待仲说书告一段落,仍不断诉说着对那老道长的感恩之情,想必是纯老祖显灵了,后必然要多拜一拜。慧珠伸手向下探着了仲下身火热铁硬的具,促狭的捏了一把笑谑的说:“谢什么谢,造就了你这儿,可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呢?”
仲一听可是心中一,而慧珠这一着暗手,正捏着了他下巨蟒的三寸要害,于是仲接下了一招“打蛇随上”顺着慧珠的玉手将巨蟒贴近她的娇躯。
然后一招“打草惊蛇”将那惊起的巨蟒,去寻那芳草萋萋之地,再来一招“引蛇入”将那巨蟒连头带尾的送入那极乐府。
最后一招则是“画蛇添足”将慧珠小姐修长粉的雪白双腿高高抬起,招招见的死命,慧珠小姐也是尽力的摆着自己的水蛇,一阵惊天动地之后,做完了今的晨课,躺在彼此的怀里着。
接着又听到了从静室外传进一如银玲般的一串笑声,真妙、九空两人旋风般的带着早点进来,笑着向慧珠小姐道喜,慧珠小姐心下依然计较被她们所算计,樱桃小嘴一撅道:“沈公子已经答应要入赘我家,从今以后算是我家的人,你们两个不可再对他纠不清。”
“哟!小妮子也不害臊,进了房就把媒人踢过墙啊。”仲连忙掀开了绣被,出了下仍然火硬的大家伙,出来打圆场道:“莫争,莫争,小生这会儿还未足,是得了陇儿又要望蜀了。”
真妙、九空先前在静室外面听了一场好戏,早已是心难熬,如今一看到那销魂的妙物,忍不住将身上衣裳一,齐齐爬上绣,贪婪的巴着沈公子,一个向他索吻,一个抢着那硬的具不已。
慧珠小姐身体往内一退,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三条虫合演的活宫。仲扑住了九空,她也热情的配合着,张开玉腿,紧小的一下子将大具了进去。
幼的,被撑得大张了开来,随着仲的动,九空立刻就有了反应,开始发出醉人的哼声。妙娘见了,如何还能忍受,从仲的身后,把那一对软软的儿,在他的背上,同时帮着他推股。
待九空丢了一回,仲便将大从九空的小里出,仰身躺到上,让九空跨到脸上,他也着实爱她那小,要好好的品尝一下。
真妙亦分开双腿,跨到仲身上,扶对着口坐了下去,一滑而入,看来她竟早已是水漫金山了,一坐上来就上下套动,叫不断。九空把她的妙凑了上来,一股香味,面扑来。
这味道数天前已经领教过了,只是没有如此细细品味,此时仲的脑中一片空白,眼前只有那红红白白的,两边推开,出心里的,他忘情的又又,九空也疯狂的扭动她的身,在仲的脸上磨,水打了脸。
真妙套了一会,身轻体软,连连的了出来,九空也好不到哪里,被仲得言俏语不绝于耳。
两个人战他一人不过,纷纷被打得倒地不起,慧珠在一边看得吃吃而笑,心里瞧得动火但也觉得她们可怜,劝着仲放她们一马,谁知仲杀得兴起,连那进来劝架的和事佬,也拉进来一子打了下去,着那八寸风,对着三人尽是猛毒打不已,一时之间真是哀鸿遍野。
最后仲兴发如狂,把三个妇人一字排开,在上面这个,那个,直把三个美女干得叫连连,声溢于户外。
慧珠小姐看着仲一人独战二位娃的连手夹击,一枝长杀得两员场猛将弃盔卸甲的抱头鼠窜,连自己加入战团也被刺得全面溃败。
对于仲旺盛的战力真是甘拜下风,然而心中也是一阵得意,得以嫁得文采风、外表如此标致、内里又是如此强悍的好丈夫。
一场盘肠大战之后,仲终于足了三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,稍事休息一番,大伙儿才披上衣服,围坐一桌用起早点来,慧珠关心自身与众家姐妹的婚事,便问起仲的打算,沈公子道:“小生已请座师前往王府及罗府说亲了。”
慧珠小姐问清楚了说亲细节,当下断言沈公子师尊前往两府,必然是出师不利,仲急急问道,难道是小生的文采、名气、仪表不够吗?慧珠笑道:“如果说集公子的文采、名气、仪表于一身是天下第二的话,只怕找不到天下第一了。
更何况…”说到这里,慧珠小姐的媚眼对着他的下飘了一下,粉脸一红续说:“另一点先撇在一边,奴家是说王、罗两府的小姐皆如同奴家一般。
是独生的掌上明珠娇娇女,两家都会想要为自家小姐赘入一位如意郎君,好生个儿子继承王、罗两家的家业,不仅是王、罗两府,就是我们于家,也是这么想的。如今公子要座师同向两家提亲,自然是两边都入赘不得的,自然是谈不拢了。”
仲一听,心下发急道:“若是两边都说亲不成,这,这怎生是好,如今之计该当如何,有请女诸葛为小生谋一计策?”慧珠噗吃一笑道:“亏你偷香窃玉时,手段如此高明,提到明媒正娶反倒碍手碍脚的,你啊,真是关心则。”
于是慧珠为仲做了一番分析,以沈公子的人才,又是新科解元,对王、罗、于三府而言是烧香都求不来的好女婿,所差的只是愿不愿入赘。
而王、罗、于三府家大业大,也不求要靠半子养老,所求的是女儿生下个一儿半女的,可以继承家业,如今就该请媒人在这上面做文章:
王淑美小姐当聘为正室,无论是生子生女,自是沈家的人,因以可以建议王府将桃认为义女同嫁过来,如果生了男儿则过继给王府,至于于府及罗府的小姐,后生了儿子,自然可以分别过继给于、罗两府。
如此这几家的高堂当无异议,倘若许下如此的条件仍是事有未偕,慧珠说到此处俏脸又是一红:“那就将咱们私定终生的事上告高堂,到时为了各府的颜面,也一定会成。”
仲听了之后,心中大喜,也十分庆幸得获心思如此玲珑的才女青睐,与他齐心的运筹帷幄他们的终身大事。
于是使出浑身解数,与初尝滋味的慧珠小姐在观中盘桓绵了两,把个于慧珠得仙死,几度春风之后,仲才在慧珠小姐肯切叮咛下,两人依依话别。
仲回到寓所后,果然收到座师告知说媒不成的消息,座师说他兴匆匆的前往两府说媒,想自己的弟子才貌如此出众,这两家应是倒履相,谁知王府、罗府都告知是独生女,几家的高堂都盼着招一位好郎君入赘,如今要齐齐嫁入沈家,心中大大的不舍,与本意不合,因此谈不拢。
仲早已听过于小姐的分析,因此也没有为这件不如意的事显得丧气,反倒是安慰恩师,因此依于小姐的建议,请座师再出马一次,说好说歹的媒合,最后终谈妥了,真真是皆大欢喜。几经周折之后。
终于一四妾,共同拜堂,新婚之夜每位新娘都这么的想着,今晚总算是名正言顺的成为仲的人了,终于和深爱的人在一起了,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!
正是:“房中,一居然可以六好。大被下,新人个个皆出旧物。“房外星光灿烂,一轮明月高挂天际,仿佛祝福着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从此仲与众美聚一堂,夜夜宵,不知月之飞逝。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