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买枪（下）
第一卷第六章买
（下）
回头学校之后，赵牧来道
场，这里地势开阔，周围的人物可以一览无遗，他打电话的时候可以不怕别人偷听了去。他够的行为如果被人举报到安公那里，估计下半辈子只能蹲在号房里吃⻩面窝头了。
“135*******1，”赵牧依次按下数字键“嘀、嘀、嘀”三声回音之后，机手那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“喂，你找谁？”
赵牧按捺下蹦蹦
跳的心“喂，你好！是钱经理吗？”
“你找错人了。”那头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。
赵牧仔细核对之后，确认没有按错键，再次拨通了电话，不等对方开口，他单刀直⼊“喂，钱经理吗？我想买。”
“神经病，不知道国中对支实行管制吗？我是守法的买卖人，怎么可能私售支呢。”那人骂道“老子这里有玩具，你要不要？”说罢，又挂断了电话。
赵牧弃而不舍的又拨通了电话“钱经理，我以十二分的诚意向你保证，我想买，价钱咱们好商量。”
“八王蛋，告诉你别再打电话騒扰老子了，你如果再打，老子就警报，告你騒扰和非法谋取支，我警告你，老子是认真的。”钱经理暴跳如雷，恨不得顺着电波从机手里面蹦出来。这次，同样是没等赵牧说话，又把机手挂断了。
赵牧第四次纯
的按下了钱经理的机手号，这次等了一分钟，对方也没有接通电话“对不起，对方无人应答，请你稍后再拨。”
赵牧想了想，觉得钱经理在玩
擒故纵的战术，换成是他，如果有人贸然打电话跟他说要买，他也不敢随便答应，这玩意儿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。而且他已经打通了三次电话，钱经理每次都接，还不关机，这说明钱经理对他存了试探之心，家国对支的管理极为严格，换成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，更不要说是倒卖支的地下军火商了。
赵牧静静的等待了半个小时，再一次的拨通了钱经理的机手“喂，你小子有完没完？”
赵牧一听对方接电话了，顿时知道有戏，耐着
子道：“钱经理，我真的想买一把，我是个支爱好者，这辈子做梦也想拥有一把真，为了达成这个心愿，出多少价钱我都愿意。钱经理，你开个价，我绝对不二话。”赵牧不敢说真话，如果把他的目的说出来，钱经理肯定不会把卖给他，这点道理，赵牧还是明⽩的。
钱经理沉默了半天，赵牧等了半天，都以为没戏了的时候，钱经理突然道：“97式自动步的参数是什么？不许思考，马上回答。”
赵牧看过不少械类的杂志，他不敢耽误，张口就道：“全长755毫米，空3。32千克，
速650RPM，有效程400米。”说罢，暗暗长舒了一口气。
钱经理又沉默了半分多钟，才道：“你现在在什么位置？”
“我在某某大学。”赵牧慡快地道。
“你还是生学啊。”钱经理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也算不上生学，再过两个月就该毕业了。”赵牧没有隐瞒，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，就要尽可能的说实话，防止出现误会。
“我给你半个小时，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七分，我希望在四点二十七分前，你出现在燕莎商城的大门口。”不等赵牧回答，钱经理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赵牧蹭得蹿了出去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边狂奔，一边⾼喊“出租车。”
京北的
通状况实在不敢令人恭维，年年修路年年堵，还好现在不是上下班的⾼峰，出租车顺利的把赵牧送到了燕莎商城的大门口。赵牧看了一下手表——16：25，还差两分钟。
赵牧站在燕莎商城的门口，深深地昅了口气，右手按在
口，腔像关了一只兔子，怦怦的跳。
十六点二十七刚到，赵牧的机手就响了“不要说话，听我说，我说什么你做什么，如果有一点迟疑，你再也别想见到我。”
赵牧四处张望，周围打电话的人很多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，看着谁都像又谁都不像。
“你不用看了，你找不到我的。现在听我的命令，把你的左手举起来，好，我看到你了。羊角风病人见过没有？现在你马上给我学学癫痫发作时的症状。”钱经理不知在搞什么鬼。
赵牧没有办法，也顾不上考虑丢脸不丢脸的问题了，往地上一躺，蜷缩成一团，竭力模仿癫痫发作时的菗搐。哗啦，周围的人围了上来，有几个好心上前紧紧地把他锁住“快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“现在你马上站起来，大声喊我是骗子，喊三遍。”钱经理似乎想玩死赵牧。
赵牧能说什么，骨碌站了起来，大声喊道：“我是骗子，我是骗子，我是骗子。”
围观的人不知真相，还以为赵牧真的在骗他们，纷纷的指责赵牧不应该。
“下趴，做一百个俯卧撑。”钱经理继续指示道。
赵牧没有讨价还价，二话不说趴在了地上，一五一十的开始做起了俯卧撑。他的脸上辣火辣的烫，今天丢人丢大发了。
“先生，我们这里不允许作秀，你能否换一个地方？”燕莎的保安走了过来，有礼貌的道。
这时候赵牧也接到了钱经理的指示“行了，小子，你过了第一关，三天之后等我的电话。”
赵牧整理了一下脏兮兮的⾐服，冲着保安鞠了一躬，在保安复杂的眼神中，他五味杂陈的缓缓离开。
三天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也不短，赵牧无心做任何事，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躺在宿舍的
上，连舍友们邀请他打球之类的活动都统统回绝了，大家都知道赵牧的⺟亲刚刚去世，也没有难为他。
三天过后，一大早赵牧就接到了钱经理的电话“你这里说话全安吗？如果不全安，你咳嗽一声，我马上挂断电话，半个小时之后，我再给你打。”
舍友们都在睡懒觉，谈不上全安，赵牧故意咳嗽了一声，钱经理当即挂断了电话。赵牧用最快的速度穿好⾐服，脸也不洗牙也不刷，用飞⽑腿一般的速度飞奔到场之上，场上锻炼的人不少，赵牧在观众席上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很快，钱经理打来了电话“兄弟，我觉得你是个实诚人，又是个生学，估计买就是为了好玩，我这里正好有一支朋友造的，八千块，你要不要？”
赵牧掂量了一下荷包的分量“成，我要了。不过光有不行，你那里有没有弹子？”
“兄弟，我朋友造只是为了好玩，我上那里给你找弹子去…”
“一百块一发。”赵牧直接开价了。
“兄弟，我这里真的没有弹子。”
“一百五一发。”赵牧一下子给上涨了百分之五十。
钱经理不吭声了。
“两百。”赵牧咬牙道。
“你要几发？”钱经理松了口。
“十发。”这已经是赵牧能够承受的极限了，如果按照这个价格完款和弹子的款项，他兜里就没有一分钱了。
“最多给你五发，多了我这里没有。”钱经理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“行。”赵牧松了口气，至少后面的⽇子不用饿肚子了。“咱们在那里接。”
“今天下午三点，在你们学校的场，一手钱，一手货。”钱经理语气森然的警告道“记住，别和我耍花样。”
“大哥放心，我如果出卖你，让我出门被车撞死，吃饭被饭噎死，喝⽔被⽔呛死。”赵牧发下毒誓。